主題 :  『原來君還在那裏』 作者 : 豬領班

很小的時候就背得這樣一句詩: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那時隻覺得它很美,卻始終不能完全懂得它的意思。

小的時候總愛幻想,幻想一些美好的事情,幻想自己長大後的樣子,或許那句詩也是女孩子們都幻想過的場景。隻因好奇,我被那小小方塊熒屏所散發出來的魔力所征服,因爲那裏面能找到我所幻想的樣子。隻是我發現,那個“君”也慢慢清晰,並深深印在了我童年的記憶裏。

童年的記憶總是繽紛而又雜亂,我始終記不清與君的第一面到底是在哪裏,隻覺得似曾相識,隻覺得彼此有緣。初見君,就猶如聞到小時候陽臺上爸爸種的蘭花,幽香迷人但卻不張揚。對於我來說,能日日看到這樣美好的花束、聞到這樣怡人的芳香就是一件最美好的事情,於是我努力記住了君的名字——歐陽珮珊。

從一開始,這個名字對於我來說就具有了無窮的魔力,“歐陽”複姓所蘊含的典雅與涵養讓我癡迷,而“珮珊”這個名字就如蘭花一樣清香淡雅,也如君一樣落落大方。君如蘭草柔美,不加以呵護就會慢慢枯萎;君如蘭花芬芳,仔細尋找就會發現隻屬於它的美豔。小時候學畫畫,總愛畫蘭,覺得總能聞到那股幽香;後來,總愛看君,覺得那股幽香從來就沒散開過。

不管君扮演什麽角色,始終最愛君的笑,一個微笑就會使我沉浸在如蘭花般的清香繚繞中,就會使我忘卻一切煩惱。那種笑,總是帶著親切,還含著幾分嫵媚,想要對你傾訴,又像欲言又止,讓人欲罷不能。閉上眼睛,腦子裏的那個笑總停留在那出葉桂生,笑裏含著智慧、隱忍與取捨。當她心甘情願去死的時候,她笑了,那笑裏有苦澀也有默認;當她快要死去的時候,她依然在笑,笑得如此坦然與平靜。這個時候,我知道,我的靈魂也隨著她隨著她的笑遠去了。看慣了太多的女中豪傑,如此演繹者我從沒見過,雖然沒有轟轟烈烈,但是葉桂生卻占據了她應有的地位,於是,君永遠停留在了我觸手可及的左胸位置。

時光伴隨著日出日落,無數次停留在家中的那棵蘭花上,隻是終日的忙忙碌碌,始終沒能見到它開出絢爛的花。我不忍它的凋零,於是,我離開了家。在異鄉遙遠的夜裏,我常常能聞到那股熟悉的幽香,仿佛在身邊,但又沒有辦法抓住它,我歎息……停下忙碌的腳步,鑽進另外一個四方熒屏,忽然我又聞到了那股幽香。是的,是君,原來君一直在那裏。

我從不相信命中註定,可冥冥之中那股幽香又將我帶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就像回到了久違的故鄉。或許,君也一直在那裏等待,等待平常,等待我又能聞到那股幽香,等待一個人、一群人與之平淡的地久天長。時光,讓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我,君也一樣。可,隻是一個笑,還是那個笑,如沐春風,我閉上眼睛,原來一切並不陌生。我歎息過世事無常,我歎息過君的放棄,可還是這個笑,讓我也能學著君第一次抒懷。君依然如幽蘭般,清香,坦然,世間一切爭鬥煩惱都與之不相幹。

我,已經不再是小女孩,也沒再把君當成那世俗閃光燈下的明星。我隻想靜靜地守著君,隻願君的幽香日日不散,隻願君當那常盛常開的幽蘭,我願呵護左右。有我在,它不會枯萎……

長大了,還是會認爲那句詩很美,隻是覺得它所包含的感情遠比詩中要表達的來得廣闊來得深遠來得醇厚。小時候,爸爸愛種蘭花中的君子蘭,因爲它不僅秀麗柔美更不乏剛直挺拔,君已經不再是詩中的“君”,君可謂“君子蘭”,種養數年不易開花,卻愛野生土養,蘭花中的極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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