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 : 在香港,有這樣一個女子 作者 : 纳兰吟之

在香港,有這樣一個女子。。。


我常將珮珊比作彼岸花,因為內心總存著"即使無法摘取,也一直存活於心"般細水長流的情感,然而獨立黃昏的思念卻如曇花般驚豔,在一刹間,讓你自知,明白,甚至清醒:在香港,可以有這樣一個女子,讓你靜靜的思念,靜靜的牽掛;在香港,可以有這樣一個女子,讓你默默的祝福,附帶著你的欣賞,尊敬和心疼;在香港,可以有這樣一個女子,讓你很家常般思念親人一樣的思念她,很普通的感情卻又很真實;也正是在香港,可以有這樣一個女子,讓你生出"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的美麗和落寞。歐陽珮珊,香江彼岸一朵經久不衰的花就是這樣的芳香皎潔,這樣的沁人心脾。

就是著朵誘人的彼岸花,吸引了無數的人相聚在春珊如笑,我們或于平凡甚至平庸,我們或許只是社會上千千萬萬個小角色中的一個,我們懷著一顆平常人的心,卻充滿了對珮珊的濃濃愛意,這種愛可以是親情,也可以是友情,可以很家常,也可以很偉大,但我們珍惜,我們重視這份可以稱之為"緣分"的邂逅。邂逅理解,要相信內在有一種靈韻策動,像某日晨起看見窗前水仙花已開,清香撲鼻,滿心的自如和歡喜。也正是憑著這份自如和歡喜,我們懂得了堅守,堅守一份純淨的感情,像一種宗教的膜拜,神聖便是原始般的信仰,而我們信仰的不僅僅是昨日螢屏上的歐陽珮珊,我們的信仰裡承載了更多的親近與關心,而現在的信仰屬於幸福的郭太太。

即使我現在這般自如的訴說著這樣一份感情,但坦白來說,我並不清楚,退出螢屏已久的珮珊受到我們這樣的關注,她的感覺是什末?對於珮珊,我一直有種難言的惆悵,我錯過了她的童年,青年,遇到她時,她已經是個有故事的女子,來不及關注,來不及傾心,她已默默退出螢幕,而我,卻只能在她當年"吹花嚼蕊弄冰弦,多情情寄阿誰邊"的光影中覓得那份天真,無邪的時光,對於我,有這些遺憾的日子,是幸福,也是災難。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每個追隨者的歷程中又被歲月刻上了一個個春夏秋冬,我們中有人喜歡珮珊10年,20年,甚至30年,不論多久,這些時間足夠用來懷念,用來珍藏。我們無法奢求更多,只希望珮珊在閒暇時,可以偶爾想起有這樣一群人,為她靜靜的祝福著。我一直在想,珮珊是女仙,為一個男人謫落人間已經難得,她全心全意的愛著他,而也有無數的人全心全意的默默愛著她,她無法顧及太多,但我們可以給她,一份寧靜,一份祝福。

我們不必否認,珮珊如黛的雙眉,似顰非顰的在幾十年前便籠住了我們的心意,她,有江南女子的沉靜和甜柔,又有汪洋的灑脫放恣,她,是我們今生註定逃不脫的一場煙羅。她保持安靜,小心的給著我們一些回應,也許正是沉默,才容的下更多吧。有了這些,我們還奢望什末呢?只祈求我們和珮珊可以瞭解,可以默契,是等待在雨中,來與不來都一樣的情系千里。她在我們心裡,猶如白蓮遍地般的平靜和持久,溫暖了,喚醒了,我們冰封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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